• GRD 旧胶卷蒙着镜头 再减很多级曝光

    用最原始的方法看 很成功

  • 2009-07-10

    see u

    今日很忙,明天虽然有闲,想必也来不及告别,恕不远送,像以往出门前的抑郁综合症,这回有吗?一路平安啊,有空记得想念我。

  • 2009-07-08

    勉强过关

    我愿成就你

    做个好人

  • 2009-07-02

    抄书 抒情

    在《北京一夜》这样的歌里,就让作者飘移在过去与未来,甚至摩登与古典那样的情境里。

    也是缘起于那种假设要飘移才能产生的创作上的心境落差。在九零年冬天,我约了编曲正帆去了北京。我们挑了比较有名的、有信誉的“百花录音棚”进行录音的工作。

    其实在创作上某些习惯的改变,是没什么道理的,台湾的录音条件与水平,并不输给其他的先进国家,我常常在多年以后被问及为什么要那么痛苦的去北京、去纽约、去伦敦录音,那不是什么虚荣的心理,之于我,也实在说不上来有什么伟大能通的道理,胡乱的说,是北京的涮羊肉好吃吧!

    也就是去了,北京的录音棚,真的大得像个棚子或体育馆。

    我说那是自然的,要思考的一件事情,当然是越大的空间越好。

    我跟正帆,在那个大棚子里工作了7、8天,都有点受不了了,我没告诉他,其实,我的期望是高于手上的进度,我开始感到不耐烦,也自责于没能好好的引领着编曲,却总是将他塞进死胡同里。

    夜已深了,录音师没精打采的。我到屋外去抽了根烟,顺便挑了几块砖发泄似的往胡同里的公共厕所摔。

    我心里在想,还好有这些砖头,不然,我就要摔我的编曲了,摔完编曲再摔录音师,摔乐器,然后放把火把自己跟录音棚都给烧了。

    不盖你,我偶尔会那样恐吓我的音乐工作伙伴,我会说:“如果,你不逼迫你自己,想出点东西来,我就杀了你,然后,我就自杀。”有点吓人。不过,那也就是些“意态”。我常常觉得如果“意态”很充分了,就比杀了别人,杀自己有效多了。

    屋外的气温降到了零下,胡同里映着一些残雪的反光,我竖了竖衣领,点了我的第八根烟。

    棚里零零落落的传出正帆无助的钢琴声。捻起烟头,准备抄公共厕所里扔去,我认定那里面一定充满了沼气,这烟头一下去,肯定会把这死胡同,连同我炸到九霄云外去,那就一了百了了。

    突地看见挂在胡同口上的路牌——百花深处。

    “百花深处……”操你妈的百花深处,我在心里嘀咕着。

    “什么意思啊!”屋外冷得要死,我咒骂着自己,心里只想回我那温暖的南方的家,脑子里不停的用闽南语嘀咕着:“我哪惦北京?我哪惦北京?”。

    “我哪惦北京?”念着念着就想笑了。

    “对呀!我好好的温暖南方不待,跑到这共@匪的地盘上来干嘛呢?”忘了方才那股气急攻心的感觉,一阵阵的酥麻涌上了心头。

    不由得哼着个莫名其妙的旋律起来,还配上了不闽南、不英语的歌词。

    “我哪惦北京?我哪惦北京?…………one night in Beijing……”

    “狗屎!不玩了,弄得我都快疯了,我想跟正帆说不玩了,明天收一收回台北去。”

    现在我们把那些狗屎音乐扔了,到巷子口的涮羊肉店,喝他个烂醉吧!我推开棚子,冰凉的空气弄得大家嚷嚷,我站在棚门口,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发配到塞外去打了一场烂仗的秦俑,不知自己已死去了千年,拖着一身已锈烂的铁衣和结成冰的伤痕血水,回来了。

    “给我开城门啊!给我开城门啊!”我心里呐喊着。

    无理的人,看我大概i就像是个从零下里冒出来的冰人,瞠目结舌的。

    “发什么神经啊!”好像有人笑骂着。

    “好了,好了,不玩了,我们去吃宵夜了好吗?正帆好兄弟,不欺负你了,我们去喝个烂醉怎么样?”

    “反正也赶不上进度了。”我想。

    炉子上了桌,酒过三巡,我盯着胡同口的路牌看。玻璃窗外的新街口,夜已深了,路上只有些稀稀疏疏的车,没了行人,昏黄的街灯,翻射在新落的薄雪上。

    “操!太浪漫了吧?”

    “这录音棚的地方,早先,是清朝了吧?本来就是个大官邸,住了个什么清皇族的官邸,总的来说,是一个很大的花园,从新街口这儿进去,是真要穿过一个很大的,百花齐放的花园的。”

    “哇!那我刚刚扔到厕所里的那个砖块,都是前清古董啰?”是真是假,自己也搞不懂了。

    “所以哪!我们那棚子才叫“百花”,这胡同哪!就叫‘百花深处’了。”

    “嘿!嘿!”我看我几个朋友,八成是一下冷,一下热的,又或者是故事太迷人了,都强忍住了泪水,干笑着说不出话来。

    “别瞎掰了,哪有那么浪漫。”还好我的编曲还会说话。

    “真的,胡同口的路牌边上有介绍的,你去看看。”

    “是真的,除非整个北京卯起来骗你,我刚刚去看了那牌子,要不那紫禁城、结了冰的颐和园,怕不都是骗人的。”我自己都觉得是场梦了。

    “我哪惦北京?我哪惦北京?……one night in Beijing……”

    我跟正帆站定在百花深处的牌子前,二锅头酒的暖意才上心头,两个人似乎都有了些默契,兴奋莫名。

    “先别管手上的电影配乐什么的,就这感觉,我们来弄一个北京的歌。”

    “马上?”

    “马上!”

    “用直觉,就用现在对北京这城市的直觉,冰寒的天、秃了的枝桠、夜月、闭锁不开的天@安@门,等待着出征的人们归来的老妇……”

    不由自主的我又唱了起来,学着小时候胡乱看的京剧调调。

    “One night in Beijing,我留下许多情。”

    “真过瘾!”

    “没错,真过瘾!”

    “那是你先给我四或八个和弦,我再走,还是,我先给你主线和画面。”

    “一起来,一起来,比较好玩,你刚刚那样唱的就是了,其实我们已经完成一半了对不对?”老战友知道彼此往下的招式。

    “那好,我的下一句是……”

    街上行人已稀,有其阵寒风,风中斑斑点点的有些冰晶,非常好看。

    而我又仿佛听见遥远的北方,传来了阵阵狼嚎。

    “啊,那儿!果真是狼的故乡啊!”我在想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陈升《一朝醒来是歌星》里《北京一夜》全文

    陈升对旅行有一番自己的见解。

    “我喜欢把旅行说成是有限度的移动,他是运用某种交通工具,载着你到地球上的任何地方,催逼潜力的一个合理方法。你一定曾经在一个遥远的地方,因为某种影响、气氛、味道,突然忆起一些过去的片段——然而,一个写作的人,他许多创作的启示,其实就是在这个时刻。”

    你喜欢这首歌,你就要去旅行,你不是写作的人,可你有颗灵动的心,你会在哪个瞬间被哪种景色、气氛、味道击中呢?

  • 就像坚信9527不会变型一样笃定